此刻,妈妈从他那张塌鼻厚唇的标准黑人脸上,看不出丝毫紧张或淫秽的神情。
但是她没有注意到,此刻尼果手持教案夹,挡在了他卡其色工装裤的裆前,而在那份遮挡之后,是一块正在渐渐膨胀的突起。
在接近妈妈身后时,尼果的大黑鸡巴便开始迅速地勃起了。
而在妈妈温娅眼中,尼果的笑容坦然,自信,真诚,甚至好像看起来还有一点单纯。
就好像在一个月前,他不曾有侵犯过她一样。
时间确实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自从那晚在白色牧马人车里,她输掉了那个荒唐的赌约后,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里,尼果与她出人意料地保持着一种微妙的默契。
他再也没提过让她履行“给予追求机会”的赌注,更没提过那晚让她羞愤欲死的口交调教。
妈妈起初还提心吊胆,生怕尼果第二天就会拿着赌约来逼迫她。
但尼果没有,他只是像往常一样,在走廊里遇到时,用他那蹩脚的中文大声问好,在茶水间碰见时,会夸张地赞美她今天的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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