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被水呛到的惊喘。

        虽然她很快又松开了手,恢复了之前的姿势,但那短暂的紧抱,那骤然加深的侵入感,却清晰地烙印在了陈默的感知里。

        这种身体深处的紧绞与双手不自觉的紧抱,与她脸上那万年不变的麻木空洞、紧闭的双唇形成了极度诡异而刺激的割裂。

        她的灵魂仿佛已经从这具饱受摧残的肉体中抽离,高高在上,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屈辱。

        但她的身体,这具被他日夜侵占、熟悉每一寸纹理和反应的容器,却在用一种最原始、最无法伪装的语言,诉说着截然不同的讯息——它在接纳,在适应,甚至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渴求这种粗暴的填满,贪婪地挽留着带来痛苦与极致感官刺激的源头。

        这个发现,像一剂强效的、混合著征服欲、虚荣心和变态好奇心的春药,注入了陈默早已被罪恶浸透的血液。

        他不再仅仅满足於单方面的发泄和对这具美丽躯壳的纯粹占有。

        一种探究的、玩味的、甚至带着某种“实验”心态的兴奋感,开始主导他的行为。

        他要更仔细地“聆听”这具沉默肉体发出的“声音”,要更有技巧地“测试”和“诱发”这些扭曲的“馈赠”,并从中汲取更极致、更持久的快感。

        书房厚重的窗帘常年拉着,光线昏暗,空气中漂浮着旧书纸张和木质家具的陈腐气息,如今又混合了一丝难以散尽的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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