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那头银发太扎眼,虽然确实扎眼,整个宴会厅里找不出第二个人敢把头发染成那个颜色还染得像天生的。
是因为所有人都在看司璟,或是在看手机,或是在看酒杯里香槟的气泡沿着杯壁往上爬。
唯独这个人,在看窗外。
窗外什么都没有。
只有酒店外墙的射灯和一棵被风吹得不停摇晃的梧桐。
梧桐的叶子已经黄了边缘,风一过就翻出银白色的背面,像很多只手掌在同时翻面。
她看窗外的方式不是无聊,不是走神,是一种“这里没有值得我看的东西”的笃定。
那种笃定不是傲慢,傲慢是需要观众的。
她是真的不需要。
这个宴会厅里的所有人,所有目光,所有恭维和刁难,在她眼里都是同一件事: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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