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恰好”签下的名字。
她抬起头,对上沈知许的眼睛。
极黑极深的瞳仁,眼型偏长,内眼角尖锐,眼尾微微上挑。
那双眼睛正在看她。
不是看“司老师”的方式。
那目光里没有任何敬畏,没有任何对学术权威的客气,也没有任何对她无名指上那枚婚戒的回避。
通常情况下,人们第一次见到她,目光会先落在她脸上,然后滑到左手,在婚戒上停零点几秒,再回到脸上。
那个停顿她太熟悉了,熟悉到她能根据那个停顿的时长判断对方在想什么。
“哦,已婚。”“可惜。”“她丈夫是什么人?”沈知许的目光没有那个停顿。
一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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