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身体本身,那具身体把规矩的衣服撑出了一种强烈的、让人移不开视线的诱惑。
衬衫扣到最上面,胸部的弧度把布料绷出柔和的褶;裙子过膝,腰臀的曲线在走动时若隐若现。
不是刻意的暴露,是“裹得越紧越让人想剥开”的矛盾感。她什么都没露,但所有人都觉得她露了。
她走进洗手间,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
洗手间里很安静,只有排风扇的低鸣。她把照片举到眼前。
她活了二十四年,从来没有被别人碰过。
不是因为保守,不是因为胆怯。
是因为她一直在等一个人。
在那之前,她所有的勾引都是练习,对着空气练习,对着镜子练习,对着那些她根本不在意的目光练习。
她让男同事帮她拧瓶盖,让对方的手指碰到她的手指,停留一秒,然后她收回手,笑一下,酒窝露出来,说谢谢。
那个男同事会记住那个笑至少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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