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出来了。
“沈知许,”沈恪之说,手指点了点照片,指尖压在银发的位置上,“我女儿。刚从英国回来。挂职集团副总。”
他顿了顿,抬眼看了温梨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温度,只有评估,评估她能不能胜任,评估她值不值得信任,评估她会不会把事情办砸。
沈恪之看人的方式和照片里那个女人完全不同。
照片里的人不看镜头,是因为镜头不值得她看。
沈恪之看人,是把人拆开来称重。
“你去她身边做秘书。协助她的日常工作。盯着她的动向,随时向我汇报。”
温梨的目光没有离开照片。
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了一下,然后松开。
从指尖开始,像有人在那根手指上系了一根看不见的线,轻轻一拉,整条手臂都跟着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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