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弟……过来……娘今晚……要你和周爷一起……快活。”
满室酒香混着体香,再无半分客套疏离。
周爷朗声大笑,胸膛震得柳姨娘也跟着轻颤。
他大手一探,从锦袍内袋摸出那枚沉甸甸的五两足赤金锭,哐当一声搁在梨花木案上,金光映着烛火,晃得人眼花。
“哈哈哈!姨娘你这是小瞧我周某人了!”他声音醇厚,带着酒后的畅快,“咱们热闹归热闹,我从不占女人便宜,更不占朋友便宜。该有的礼数,一分不少。这锭金子,就当今晚的酒钱、乐子钱。收着吧,别推辞——推辞我可要不高兴了。”
柳姨娘眼波一转,掩唇轻笑,伸手将金锭往自己袖中一塞,动作利落又妩媚:
“周爷还是当年那般豪爽,奴家怎敢不收?今晚这局,定要让您尽兴才好。”
她说着,身子往前一倾,丰腴的胸脯几乎贴上周爷胸口,指尖在他领口处轻轻一划,解开一颗盘扣,声音低软:
“既是自己人,那便不拘这些虚礼了。晚弟,过来……坐娘腿上。”
她身子微倾,丰腴的胸脯轻贴周爷胸口,指尖划开他领口一颗盘扣,声音软得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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