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汤力。”
酒保转身调酒，动作很利落。
我，茫然地盯住他的手，看他量酒，看他切柠檬，看他把杯子推到我面前。
透明的液体，几块冰，一片柠檬浮在上面。
我端起来喝了一口。苦的。那种苦味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喉咙，烧得我皱起眉。但我又喝了一口。再一口。好像越苦越能证明什么。
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看到的画面……我举起杯子，一口气灌下去。冰块撞在牙齿上，凉得发疼。
就这么坐着，喝了两杯还是三杯，记不清了。
只记得窗外的光线一点一点消散，从金色变成橘色，又变成灰蒙蒙的一片。
我抬手看了看表——快六点了。
叶翔肯定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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