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赞赏。
不是那种“单位来了个好用的实习生”的公事公办,而像是更软的、更亲昵的什么东西。
至少我听起来像是这样。
我就这么听着,一般不接话,只是做自己的事情。
那天晚上,吃的是烧河鳗。
妈妈夹起一块放进嘴里,嚼着嚼着,忽然说:“你记不记得,叶翔那天来咱家吃饭,他好像就爱吃这个。”
我一愣。叶翔来家里吃饭?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他刚找到实习那会儿吧。
“不记得了。”我说。
“我记得好像是,”她又夹了一块,“他那天吃了好几块呢,我看他挺喜欢的。”
她顿了顿,又说:“要不我明天做点,上班的时候给他带过去?正好谢谢他平时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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