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从没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她是妈妈,是每天早上叫我起床、晚上催我睡觉的人。
她的身体是“妈妈的身体”——给我做饭的手,给我盖被子的手,偶尔摸摸我额头试体温的手。
但现在,我藏在这个衣柜里,透过缝隙看那道门,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那一眼的印象——
修身得体的套装,收得很紧的腰身。
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线条匀称,皮肤白皙。
她的脚踝很细,踩着一双矮跟的凉鞋,脚趾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我什么时候注意过她涂指甲油?
水声停了。
卫生间的门打开,一股湿热的水汽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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