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我旁边,很近。近到我能感觉到她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着清晨的气息。
“慢点搅。”她在一旁指导,“别磕坏了内胆。”
“知道。”
我继续搅。
粥慢慢开始冒热气,表面那层膜化开,米粒在勺下滚动。
我合上锅盖,将控制器的旋钮转到保温指示灯上。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我握着勺子的手上,也落在她搭在灶台边的手上。
妈妈的手离我的手很近。我没动。她也没动。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电饭煲设置好之后“滴”的提示音,和我们俩的呼吸声。
“好了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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