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把裙子套到腰间的时候，外面客厅里传来了郑子轩和徐宏凯的对话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透过纸门传进来。
“……小郑，你在说什么呢？”
“徐哥，您可真厉害啊……”郑子轩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谄媚和讨好，“我现在才听公司里的人说，您爸以前在省里关系就硬，现在又娶了税务局局长的女儿，公司帮高管虽然不喜欢您，可谁也不敢真把您怎么样……”
徐宏凯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明显的敷衍，对于梁志远这么一个徒弟，徐宏凯一直都不怎么看得上他：“厉害什么……工作还是看重实力……”
“您那就是实力！”郑子轩立刻接上，语气越来越兴奋，“不像我师父……不管他再努力，没背景就是不行啊。半年前那件事，公司的高层就是要他背锅，他是一点都没有办法……要不是您站出来帮他，他早就被开除了……”
顾欣瑶套裙子的动作猛地顿住，手指僵在拉链上，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她屏住呼吸，专注地听着。
郑子轩继续道，声音里满是看不起却又刻意压低的幸灾乐祸：
“其实您应该也知道的……吴经理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说白了，吴经理总是给他分配费劲的甲方，还抢他的功劳，不就是因为他没靠山么？徐哥您不一样啊，公司里的人谁都要给您爸和您岳父面子……哎，我要是能跟着您混就好了，至少不会像师父那样，随时可能被穿小鞋。”
徐宏凯沉默了两秒，才淡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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