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意外之后,沈哲变得异常安静,甚至有点怕她。语晴乐得轻松,以为这死小孩终于知道羞耻了。

        但这份平静在隔周的段考后彻底炸裂。

        “这什么成绩!”

        沈妈妈把成绩单重重拍在客厅桌上,声音尖锐:“比没请家教时还差!语晴老师,我们是信任你才请你的。如果下次再这样,我们可能要考虑换人了!”

        “再给我一次机会!”语晴急了,她很需要这份薪水,“我保证,下次段考,我一定让他进步!”

        沈妈妈冷哼一声:“好,就再一次。下次如果没有起色,这就是最后一次上课。”

        走出沈家,语晴压力大到胃痛。

        回家想了一个晚上,她意识到光是用骂的没用。这年纪的男生,吃软不吃硬。她决定用“奖励”的方式,试试看能不能激起他的斗志。

        (但要奖励什么?)语晴烦躁地抓抓头。她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这个学生。

        又到了家教日,为了展现亲和力,语晴这次穿了件宽松的浅蓝色棉T和米色短裙。

        她只觉得这样凉快舒服,完全没想到宽松的领口在弯腰时更容易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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