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油的滑腻让脚趾的摩擦变得无比顺畅,每一次向下拉扯,脚趾边缘都会刮过那极其敏感的包皮系带;每一次向上推挤,冰凉的指甲都会极其恶劣地戳弄着那红肿外翻的马眼。
而在右脚忙碌的同时,顾长宁的左脚也没有闲着。
她极其霸道地抬起那只左脚,直接踩在了狄明那张布满红印与汗水的刚毅脸庞上!
“舔干净。”
顾长宁的声音不容置疑。她将那沾满催情精油、甚至还混合著刚才抽打时沾上的汗水与灰尘的脚底板,死死地压在狄明的嘴唇和鼻梁上。
“你不是喜欢被我踩吗?你不是只要一挨打就会发情吗?既然你已经不要做人了,那就拿出一条狗该有的觉悟。把我脚上的油,一滴不落地舔干净!”
狄明的双眼因为屈辱而疯狂地往外涌着泪水。他想要紧闭双唇,抗拒这种非人的凌辱。
但他胯下那根被顾长宁右脚趾疯狂撸动的肉棒,却在时刻提醒着他身体的诚实。
那脚趾夹弄的力道时轻时重,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直冲脑髓的极致酥麻。
前列腺在疯狂地分泌着前列腺液,那种想要射精却又被脚趾死死卡住冠状沟的空虚与胀痛,让他彻底丧失了反抗的勇气。
他那张曾经发号施令、威震全军的嘴巴,极其屈辱、极其缓慢地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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