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娘憋回去!你这个只配舔脚的废物!老娘没有下令,你连射出一滴精水的资格都没有!你若是敢弄脏了老娘的脚,我就把你这根烂肉棒一寸一寸地切下来喂狗!”
那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以及那饱含杀气与极致羞辱的呵斥,犹如一盆夹杂着冰渣的冷水,当头浇在了狄明那即将沸腾的欲火上。他那原本已经打开了一半的精关,在这种极其恐怖的心理威压和生理疼痛的双重惊吓下,竟然硬生生地、不受控制地死死闭合了!那些已经涌入尿道、即将喷薄而出的海量白浆,被极其残忍地截停在半路,随后被迫极其痛苦地倒流回那已经肿胀得快要爆炸的精囊之中。
“呃啊啊啊啊!!!”
狄明双手死死地抠住地面的青石砖,指甲纷纷崩裂,鲜血染红了地面。
那种强行中断射精带来的恐怖逆流胀痛,让他感觉自己的两颗卵蛋仿佛被人用铁锤生生砸碎了一般。
他痛苦地哀嚎着,但那种痛苦,却又在极短的时间内,被极乐散和长期调教养成的受虐本能,转化为了更加深沉、更加狂暴、层层叠加的变态欲望!
他发现自己不仅没有因为被阻止射精而萎靡,那根被憋得发紫的大肥屌反而硬得更加骇人,甚至呈现出一种濒临坯死的惨白与紫红交织的颜色。
顾长宁看着他这副生不如死的模样,嘴角的残忍笑意愈发浓烈。
她开始了极其漫长、极其惨无人道的“边缘控制”与“精神凌迟”。
她再次将双脚沾满精油,继续在那根几乎要爆炸的肉棒上进行着花样百出的摩擦、撸动与踩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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