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咬紧牙关,试图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手中那支狼毫笔上。
可是,大面积的皮肤接触让极乐散的毒力毫无阻碍地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线。
后背上那两团丰满乳肉的极其狂暴挤压、腰腹间那双修长玉腿的极其死紧绞缠、臀缝处那张湿热骚穴的极其放肆摩擦、以及胯下那极其要命的快速撸管……
他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大脑被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恐怖快感逐渐淹没。
他那只握着毛笔的手,此刻正如同帕金森患者般极其疯狂地颤抖着。
笔尖在半空中极其凌乱地画着极其丑陋的墨迹,那些黑色的墨汁滴落在陈素云的名字旁,像是一滴滴极其刺目的绝望之泪。
狄明赤裸着魁梧的身躯坐在圆凳上,手中的狼毫笔尖悬在麻纸上方,那点浓黑的墨汁因为长时间的停滞已经凝固,在那份决定陈素云命运的雇佣文书上晕开一团不祥的暗影。
他浑身的肌肉都在由于生理性的恐惧与亢奋而剧烈痉挛,冷汗顺着脊梁沟不断滑落。
顾长宁那双沾满了滑腻精油的右手,如同一条冰冷且滑嫩的毒蛇,悄无声息地攀上了狄明那只握笔的小臂。
她并没有用力,只是用那微凉、油亮的指尖,极其轻柔地一遍又一遍拂过狄明的小臂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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