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果然豪气。”顾长宁伸出纤纤玉手,她转过身,目光落在狄明那根因为极度亢奋而快要将鲛绡套筒撑裂的大肥屌上,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饥渴。
“那么……我们就开始这最后一场,一个人的自由赌另一个人的自由的……”神仙局“吧。”
在拿出私印准备以陈素云身契为赌注的那一刻,狄明那被极乐散和怒火反复炙烤的大脑,竟极其荒诞地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错觉。
这位虽身居正五品都指挥使高位、却在大炎重文轻武国策下长久沦为文官附庸、极度缺乏真正尸山血海历练的将领,此时此刻,竟觉得自己宛如一位驻守孤城的死士。
他仿佛置身于苍茫古战场,肩上扛着狄家百年门楣的荣辱,背负着洗刷胯下那条耻辱狗链的沉重职责。
在这极其扭曲的自我感动中,狄明觉得此时自己的意志犹如磐石般坚不可摧,足以抵御世间一切妖邪的诱惑。
但他那未曾真正经历过刀头舐血的浅薄认知,根本无法理解真实战场的残酷。
在真正的修罗场上,充斥着残肢断臂与漫天箭雨,稍有不慎便是身首异处的下场。
在那里,单纯虚无的“意志”往往脆弱得如同薄纸,真正能保住性命并克敌制胜的,是日复一日在泥水中打磨出的杀人技艺、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着冷酷,以及那冥冥之中极其微弱的一丝运气。
而在这白虎暖阁的粉色帐幔间,在这场没有硝烟的肉欲搏杀中,上述的铁律同样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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