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嘴上说着关切,心里一定是在鄙夷我!鄙夷我这个正五品的指挥使,竟然被一个妓女玩弄到了这种地步。李宛蓉那一脸的凄婉,分明是在嘲笑老子的无能!王惜雪的那些眼泪,一定是在可怜老子那根被锁起来的鸡巴!”这种扭曲的逻辑,在狄明的脑海中疯狂蔓延。

        最终,所有的记忆画面在那一阵如同洪流般的崩塌中,死死定格在了今晚离开府邸前,那一幕最让他感到羞辱的瞬间。

        那是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却依然口出狂言的陈素云。

        那张原本平庸老实的脸庞,在他记忆里变得极其可怖、极其扭曲。

        她那张嘴一张一合,那句恶毒到骨子里的话像是一道灼热的烙铁,在他灵魂深处反复烙印:“你这个阉人……你这个没屌的废物……我要找个野男人,当着你的面操烂我的骚穴……”

        “陈素云……”狄明在心底默念着这个名字,一股莫名的、足以焚毁一切理智的怒火,陡然间从小腹处窜起。

        这种怒火并不是因为对妻子的失望,而是一种被最底层、最没用的物件挑衅后产生的疯狂报复欲。

        “既然你那么想被野男人操……既然你觉得老子没屌……那老子就成全你!”狄明的眼神变了。

        那种原本清明的自我救赎之光,在这一刻被一股如深渊般的猩红赌性彻底吞噬。

        他是一个赌徒,或者说此时的他被不夜城“调教”成了一个赌徒,利用他作为武人不服输的性格。

        而对于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来说,只要能换回一次翻本的机会,任何筹码都是可以被牺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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