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让她在极度的痛苦与快感中哀嚎求饶,他要在整个不夜城那些达官贵人震惊的目光中,像驾驭一匹烈马般,将她从四楼的暖阁,一路肆无忌惮地操到一楼的大堂!

        他要在她那张高傲的脸上喷满浓稠腥臭的男儿白浆,要让所有的屈辱,都在那场惊世骇俗的强暴中彻底烟消云散!

        “只有那样……只有把她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操个粉碎……我才能真正洗刷这狗链子带来的耻辱!我才能挺起胸膛,毫无心魔地回到我的府邸,去拥抱我的妻妾!”

        这套荒谬绝伦、将施虐欲与报复心包装成“维护家庭尊严”的扭曲逻辑,在狄明那被极乐散腐蚀的大脑里,竟然完成了逻辑自洽的完美闭环。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极其悲壮的错觉,仿佛自己不是去嫖妓,不是去赴一场淫荡的赌局,而是一个背负着家族荣誉、即将孤身赴死的悲情刺客。

        “宛蓉,玉娇,等我。等我打赢了这场仗,我就干干净净地回来见你们。”

        狄明对着都指挥使府邸的方向喃喃自语了一句。

        下一秒,他霍然转身。

        那原本迟疑、沉重的步伐,在转过身的那一刹那,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急促。

        甚至带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癫狂与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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