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现在灰溜溜地割断皮带跑回家,是,他确实可以恢复正常的性生活,可以回到妻妾温暖的怀抱。
可是,那顾长宁呢?
那个在拔步床上,用自慰的浪叫声羞辱了他整整一个时辰的傲慢女人;那个用极其下流的手段,逼得他早泄喷精的娼妇;那个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将这件狗链套在他命根子上的女武神……
她会怎么看他?
她一定会坐在那张弥漫着催情熏香的大床上,用那种看阴沟里的老鼠般极其不屑的目光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嘴角挂着嘲弄的冷笑,轻蔑地说上一句:“狄明?不过是个玩不起、输不起,只能夹着尾巴逃回女人裤裆里哭诉的软蛋罢了。”
“不……绝不!”
狄明的双眼瞬间充血,原本清明的眸子里,再次燃起了那种疯狂、病态的猩红烈焰。
他那已经踏上回归家庭正轨的思维逻辑,在这一刻发生了一场灾难性的、堪称滑稽的惊天大滑坡。
“我怎么能以一个失败者的姿态去面对宛蓉她们?我狄家满门忠烈,我身为一家之主,如果带着一份永远无法洗刷的奇耻大辱苟活于世,那这正常的生活还有什么滋味可言?”
狄明在心里疯狂地为自己那不可告人的阴暗面寻找着冠冕堂皇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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