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根冰冷且沉重的假肉棒如同暴雨般落在了燕明玉那具早已雌化得吹弹可破的白皙胴体上。
“啪!啪!”
两名侍女手持木棒,对着燕明玉那初具规模、绵软如云的胸脯发起了残酷的戳刺。那两颗因为恐惧和兴奋而早已硬挺如石子的深紫乳头,被巨大的木质龟头毫不留情地碾压、摩擦、抽打。燕明玉发出一阵阵变调的雌性尖叫,他那原本平坦的胸肌下方,乳腺在药液的渗透和暴力击打下,竟然产生了一种仿佛有奶水要被生生挤出来的极致胀痛与酸爽。药液顺着他那比女人还要细腻光滑的大腿和手臂流淌。
侍女们用木棒在那些肌肤上反复刮擦,木纹的粗糙质感与娇嫩皮肉的碰撞,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粉色红痕。
那些红痕在兰花香气的包裹下,迅速吸收着表面残留的药力。
更有一名侍女,极其恶劣地将一根木棒的顶端,死死抵在了燕明玉最敏感的腋窝、耳后和脖颈处,进行着高频的震动与碾磨。
那些神经末梢最丰富的区域被极乐散的药液强行渗入,燕明玉感觉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在遭受着千万只蚂蚁的啃噬。他的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般在青石板上疯狂地弹跳、痉挛。虽然那根萎缩的肉虫被松垮的贞操锁困住,但它却像一个失控的小型喷泉,一股股稀薄透明的精水“噗滋噗滋”地狂喷而出,将他周围的地面打得湿漉漉一片。然而,这全方位的感官轰炸,都比不上他身后那正在经历末日的后庭。
“噗嗤——!噗嗤——!”
两名力气最大的侍女轮番上阵,抓着紫檀握把,将那根吸满了药液、膨胀到卓凡正常勃起尺寸的巨型白蜡木,在燕明玉那张紧致的屁眼里进行着又深、又快、极其野蛮的疯狂抽插!每一次拔出,那粗糙的木纹都会带出大股大股被肠液稀释的粉色药水;每一次狠狠地贯入,那硕大的龟头都会精准地撞击在燕明玉的前列腺上,将木头内海量的催情毒液,如同捏海绵般死死地挤进他娇嫩的肠道黏膜深处!
“哦吼吼吼——!!要死了……肚子要被捅破了……仙女……大人的大鸡巴……好深……操死小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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