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指腹狠狠地碾压过那颗由于受惊而瞬间充血硬挺的黑紫色乳头。燕明玉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悲鸣,他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剧烈地向上弹了一下。他想骂人,可喉咙里溢出的,却全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甜腻得让人发指的娇喘。

        “哦……嗯……不要捏那里……大人……”

        “不要?我看你是爱死本官这双粗手了吧!”

        李有之愈发放肆,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入了燕明玉宽大的下摆,在那光滑如绸缎般的大腿内侧疯狂地揉捏、掐弄,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他甚至就这样将燕明玉抱在腿上,一边肆意地玩弄着这具散发着幽香的尤物,一边端起酒杯,与周围的官员继续高谈阔论。

        “李兄,你上次说的那批淮南道的水利银子,究竟是如何运作的?”对面的钱大人色眯眯地盯着燕明玉那半露的雪白胸膛,随口问道。

        “哈哈!那群泥腿子懂什么水利?本官不过是让手下人在账面上做了个‘水患冲毁’的假账。那足足三十万两白银,早就在半个月前,变成了一箱箱的金条,全运到了我城郊的庄子里!连地砖下面都铺满了金子!”

        李有之得意忘形,那只在燕明玉大腿上游走的手,由于兴奋而猛地向上探去,一把抓住了燕明玉的胯间!

        就在那一瞬间,燕明玉那原本因为醉酒而昏沉的大脑,像是一台精密的齿轮,被沈芷兰植入的潜意识瞬间激活。

        “三十万两……淮南道水利银……城郊庄子……地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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