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文斐然的那道禁令不仅切断了他进入不夜城的正途,更像是一道囚笼,将他锁死在了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每当同僚们看到燕明玉在朝堂上那副愤怒、委屈却又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时,总会发出一阵不屑的冷哼。

        然而,没人知道,每当日落时分,燕明玉就会消失在那条通往秘密小屋的幽暗深巷中。

        在那间堆满了各色胭脂水粉、素裙罗袜的小屋里,燕明玉正对着铜镜,进行着一场对自身灵魂的血腥祭祀。

        他原本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数月不曾握笔、且每日涂抹特制药膏的养护下,此刻已经变得如同春笋般娇嫩、尖细,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他已经可以极其自然地在自己脸上完成一整套繁复的红妆。傅粉、画眉、施朱、点唇。

        当那抹鲜红的唇脂在他那由于雌激素作用而变得愈发红润的唇瓣上晕染开时,燕明玉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处涌起一股熟悉的、让他几乎要瘫软的高潮预兆。他那一双由于长期吸入绮罗烟而变得湿润迷离的凤目,在镜中流转出一丝连顶级花魁都自叹弗如的媚意。

        他熟练地套上粉白的襦裙,系上紧实的束胸带,带上遮面的轻纱,便能轻而易举地混入不夜城清晨进货的侍女队伍中,去寻找他的“女神”沈芷兰。

        在那里,他会卸下所有的伪装,跪在香姬沈芷兰的玉足边,吞下那颗让他彻底雌化的红色丹丸。

        卓凡大人亲手合成的雌性激素,在燕明玉这具从未有过抵抗力的身体里,酿造出了一场极其荒诞且淫邪的化学风暴。

        随着服用时间的增长,燕明玉的身体发生了足以让整个大炎医学界发疯的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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