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的妻妾如何卖力地在榻上逢迎、如何用尽手段去撩拨他,他胯下的那根肉棒都像是一条死蛇,软趴趴地提不起半分兴致。

        哪怕偶尔有了些许微弱的反应,在那些寻常的抽插中,他也感受不到任何快感,反而会生出一股强烈的烦躁与恶心。

        “庸脂俗粉……全都是庸脂俗粉!”

        燕明玉常常在深夜里,一脚踹开想要亲近他的宠妾,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双手死死地抱着头,双眼布满血丝,像是一头正在戒断期发狂的野兽。

        他的身体、他的神经,早已经被碧阳散那种“封锁至死后瞬间决堤”的极端刺激,以及玉足碾压龟头时的剧痛与狂暴射精的复合快感,彻底提高了阈值。

        寻常的温柔乡,根本无法触及他那被强行拉扯到畸形的高潮红线。

        这世上,只有那个地方,只有那个人,能让他这具已经“坏掉”的身体,重新体会到活着的滋味。

        于是,燕明玉无法自控地开始频繁出入不夜城。

        他甚至连伪装都懒得做了,不再顾忌同僚们异样的眼光。

        他带着自己那些苦心钻研的插花、点茶定式,像是一个拿着全身家当去赌场翻本的赌徒,红着眼睛冲向四楼那间终年缭绕着兰花香气的暖阁。

        与此同时,他在朝堂之外的社交生活中,表现得愈发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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