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中间的过程被药物抹除,那么这最后那一刻的极致释放,便成了燕明玉潜意识里最深刻、最无法抗拒的记忆锚点。
这种将“苏醒”与“无以复加的快感”死死绑定的机制,正是卓凡和沈芷兰为他量身打造的终极枷锁。
踏入朱雀暖阁,燕明玉的审问过程同样顺利。
当侍女记录完最后一条关于科举舞弊的情报退下后,沈芷兰看着瘫软在椅子上、胯下那根大肥屌因为长时间憋精而胀得发紫、青筋暴突的燕明玉,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厌恶与戏谑。
“是时候,给你换个”神“来拜了。”
沈芷兰走到燕明玉面前,她今天穿了一件开叉极高的素色长裙。
她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用手捂住他的口鼻,而是拿起那个装着解药和清醒药油的瓷瓶,缓缓撩起了自己的裙摆。
在那张并没有动情的、只是冷冰冰的骚穴上方,沈芷兰倾斜了瓷瓶。
冰凉的药液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流下,大半倒进了那张粉嫩的阴唇缝隙里,混合着她自身的体液,在那幽谷处积聚成了一滩散发着奇异草木香气的药水。随后,沈芷兰一把薅住燕明玉那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强行将他那张因为欲求不满而疯狂扭曲的脸,按向了自己的胯间!
“喝下去。你的解药,在这里。”
处于深度致幻状态、犹如行尸走肉般的燕明玉,在闻到那股混合着女性体味的解药香气时,本能地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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