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胯下,那里干爽整洁,没有一丝淫靡的痕迹,甚至连亵裤都是刚换过的。
如果不是那股空虚感如此真实,如果不是昨夜那场持续了数个小时、直到最后一刻才如同火山般炸裂的极致快感依然在脑海中回荡,他几乎要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荒唐的春梦。
“仙境……那些仙子……”燕明玉喃喃自语,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他闭上眼,脑海中全是在那片云雾缭绕的朱雀暖阁里,无数丰乳肥臀的仙女用最下流、最疯狂的方式伺候他那根肉棒的画面。
那种欲生欲死、憋到极限后终于决堤的狂暴释放,让他这个平日里讲究“清心寡欲”的翰林学士,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活着”。
与那种直击灵魂的极乐相比,他那所谓的“四般闲事”,简直枯燥得如同嚼蜡!
燕明玉翻身下床,他发现自己想要再次体验那种感觉,竟然出乎意料的容易。
香道虽然败了,但他还有插花、点茶、挂画。接下来的几日,他像疯魔了一般频繁出入不夜城。
每次他都刻意避开香道,用其他三门绝技向沈芷兰发起挑战。
而沈芷兰虽然在香道上是神,但在其他三项上,正如他之前所料,仅仅是靠着一些死板的“定式”在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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