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梁的每一次微弱的咒骂,每一次因为剧痛而发出的惨哼,此刻落在环儿的耳朵里,都不再是让她感到不安、愧疚的指责,而是变成了这世上最动听、最能催发她淫荡本能的春药!

        她原本还会因为这个曾经在内务府分她半个窝窝头、在雪地里护着她的“郝哥哥”受尽折磨而感到一丝不忍。

        但现在,那丝不忍早已经被极乐散的毒火和肉欲的高潮烧成了灰烬。

        她甚至觉得,郝梁现在的声音太小了!他惨叫得不够大声!

        他骂得不够难听!

        “郝哥哥~你怎么不骂了呀~”

        环儿一边在肉棒上疯狂地扭动着丰盈的肉臀,一边仰起头,对着那面血红的镜子,露出了一个极其病态、极度扭曲的淫荡笑容。

        “你继续骂呀~你骂环儿是骚货,骂环儿是婊子呀~你知不知道,你骂得越凶,你被那根铁鸡巴捅得越惨,环儿下面的骚屄就越痒、夹得就越紧呀~啊……就是这样……再叫大声点……让环儿听听你被操穿肚子的声音……”

        她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堕入了一个名为“施虐与受虐”的无底深渊。

        她不再是一个拥有正常人类情感的少女,而是一个被性欲和背德感完全支配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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