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内壁的每一寸黏膜,都在这根绝世巨柱的反复碾压下发出濒临极限的悲鸣。
大量被肉棒高速抽插搅打成白色泡沫的浓稠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顺着结合处的缝隙“噗滋噗滋”地疯狂四溢,将卓凡粗壮的大腿根部和扶手椅的坐垫彻底淹没。
而在半空之中,那场名为凌迟的血肉交响乐,也跟随着环儿这疯狂耸动的节奏,进入了最惨烈的高潮。
郝梁的惨叫声,已经从最初的凄厉刺耳,逐渐变成了宛如破旧风箱漏风般的嘶哑哀鸣。
他的身体就像一块被挂在肉铺里的残破冻肉,在半空中随着铁床的震颤而无力地摇晃。
“呃……杀……杀了我……贱人……你这……千人骑的……烂货……”
他那双曾经充满嫉妒、后来充满绝望的眼睛,此刻已经失去了焦距,只能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挤出几句微弱到几乎听不清的恶毒辱骂。
那曾经高亢的怒火,已经被无休止的剧痛彻底榨干。
因为,随着环儿下沉频率的不断加快,那根由精钢打造的铁棒,贯穿他身体的次数也变得愈发频繁和密集。
“哧!”
铁棒刺穿了他的左侧大腿肌肉,带着一蓬血肉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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