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还有~最关键的,是那铁棒的前端!绝对不能再用那种锋利的尖锥了!”
环儿在脑海中疯狂地描绘着她心目中最完美的“刑具”。
“要把那尖端,打磨成圆润、钝滑的形状……就像……就像主人这根大鸡巴的龟头一样!”
想到这里,环儿的身体激动得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锋利的利刃刺破皮肉,虽然痛苦,但那是一种锐痛,是干脆利落的切割。
可如果是钝器呢?如果是一根前端圆润、没有任何锋芒的细铁棒呢?!
“当一根圆头铁棒在机关巨大的推力下,生生地、硬挺挺地撞击在人的皮肤上……它无法瞬间切开血肉,它只能靠着蛮力,一点一点地将皮肤往里顶、将肌肉纤维强行向两边撕扯、挤开!”
“那种钝器生生挤开皮肉、强行撑开未经人事的紧致孔洞的痛苦……那种仿佛要把内脏都活活挤爆的沉闷剧痛……绝对比利刃切割要痛苦百倍!千倍!!”
“这简直……简直就像是用一根硕大无比的肉棒,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极其野蛮、极其残暴地强行捅开一张干涩紧闭的小穴一样啊!!”
环儿在内心疯狂地呐喊着,这种极其变态的“通感”类比,让她的大脑皮层仿佛炸开了一朵朵绚烂的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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