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不夜城的顶楼,卓凡站在窗前,听着远处传来的隐隐喧嚣,仰头喝干了杯中的羊羔酒,嘴角勾起一抹主宰生死的残忍微笑。

        欧阳家,终于彻底倒在了那根被他唤醒的“老鸡巴”和那一块名为“慎思”的石头之下。

        当那两封被欧阳醇的鲜血和脑浆浸透的亲笔信被族长欧阳德颤抖着拆开时,书房内原本紧绷到极点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了。

        欧阳审瘫跪在血泊中,双眼无神地看着那被血迹模糊的字迹。

        信中,父亲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慈爱口吻,详述了这几个月来所有的“荒唐”——那不过是一场为了让他看清人心险恶、磨砺他心性的局。

        信中明确写道,他欧阳审是唯一的继承人,而那个侍妾小桃和她肚子里的孽种,将在前往苏州的路上被“病逝”。

        “不……不……这不可能……他在骗我!他一直在骗我!”

        欧阳审发出了一声如困兽般的哀鸣,他发疯似地去抓那些信纸,却只抓到了一手滑腻的、属于父亲的碎肉。

        那种从骨髓深处升起的寒意,让他这具刚刚还在性欲余韵中颤抖的肉体,瞬间僵硬得如同石像。

        大夫人苏氏,在看到丈夫那具惨不忍睹的尸首时,就已经彻底失去了神智。

        她昏迷了整整三天,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曾经端庄典雅的眸子里,只剩下了一片死灰色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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