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恐怖的一击,完美地避开了所有的致命脏器。
郝梁不会立刻死去,他只能清醒地、眼睁睁地感受着那根冰冷的铁柱插在自己肉体里的极致剧痛!
大量的鲜血被他身后的厚实棉垫贪婪地吸收,只有少部分顺着铁棒的边缘滴落,雨点般地砸在那面琉璃镜上,将镜中那幅环儿被大鸡巴贯穿到底、淫水狂喷的色情画面,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猩红。
而郝梁那凄厉绝望的惨叫声,撞击在密室四周那些由卓凡刻意加装的高级隔音材料上,被牢牢地锁死在这方寸之间。
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宫殿深处,连一丝微弱的异响,都传不出去。
只有那混杂着血腥气与浓烈淫水味的空气,在无声地嘲笑着这场由自作聪明的背叛与廉价的温情,共同酿就的血色极乐。
郝梁凄厉的惨嚎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环儿被快感淹没的脑海上。
她那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感受到那根又粗又长的大肥屌正死死抵在自己的子宫口上,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的宫肉烫熟。
满心的愧疚与不舍交织,她咬紧牙关,试图将深陷在肉棒上的娇躯拔起。
被极度透支的双腿早已酸麻得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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