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谢谢你环儿妹妹……如果不是我鲁莽,你也不会遭这份大罪……是我对不起你……”郝梁语无伦次地哽咽着。
“郝哥哥,别说这些见外的话。咱们俩在这宫里相依为命,你的命就是我的命。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出事?”环儿咬着嘴唇,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缓解大腿肌肉的痉挛,“你只要乖乖待着,什么都别想。你相信我,我绝不会坐下去的,我绝不会让那根铁棒碰到你一根汗毛。”
“我知道……我都知道……”郝梁在半空中疯狂地点着头,铁环在床板上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声响,“环儿妹妹,你撑住……只要熬过去,我郝梁这条命就是你的!我给你做牛做马报答你!”
他只能像一台复读机一样,不断地重复着这几句苍白无力的话语。
在这恐怖的生死刑具面前,他身为男人的尊严被彻底粉碎,他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那个柔弱少女的双腿上。
两人就这样一问一答,环儿不停地用回忆和未来的期许来填补时间的空白,而郝梁则在无尽的感激与恐惧中苦苦煎熬。
然而,人体的肌肉终究是有极限的。
变故,发生在沙漏流过一刻钟的那个瞬间。
一直死死紧绷着大腿肌肉的环儿,突然感觉到小腿肚传来一阵极其猛烈的抽筋。
那突如其来的酸麻与脱力感,让她的大脑出现了短短一秒钟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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