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凡顿了顿,欣赏着镜子里郝梁瞬间惨白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也就是说,只要环儿往下一坐,你正下方的那根铁棒,就会向上弹起,生生贯穿你的身体。”
“什么?!”郝梁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根根倒竖。
“当她重新站起来时,铁棒就会从你的身体里拔出。并且……”卓凡指了指下方那个极其复杂的底座,“在下方机关的作用下,铁棒的底座会旋转转变角度,确保下一次弹起时,会插入你身体不同的位置。”
密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郝梁那因为极度恐惧而急促的喘息声。
“但是不必担心。”卓凡看着半空中如坠冰窟的郝梁,笑容愈发温和,甚至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体贴,“我根据极其精确的解剖学进行了调整。这根铁棒的长度和刺入角度,绝不会刺入你的心脏、肝脏等致命要害。哪怕你被刺穿十几次、几十次,只要事后及时止血……都不会致命。”
这才是真正的绝望。
不会死,只会清醒地感受着冰冷的铁锥一次次捅穿自己的内脏。郝梁能做的只有相信,相信入宫数年来与环儿培养的兄妹亲情
“环儿……环儿你别坐……你千万别坐……”
倒悬在半空中的郝梁,此刻终于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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