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知事原本平坦的胸口上,两团约莫有包子大小的绵软胸肉在空气中晃动着,两颗因为受惊和药力刺激而黑紫硬挺的乳头,正如同熟透的樱桃般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诸位大人……不要……小生……”那知事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欲拒还迎地推搡着。
“还叫小生?今夜,你就是本官的骚母狗!”
那员外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直接将脸埋进了那两团绵软的胸肉之间,张开大嘴,死死地咬住了一颗紫葡萄般的乳头,开始了疯狂的吸吮与啃咬。
“啊啊啊——!大人……奶子要被咬掉了……轻点……”
伴随着这一声高亢的雌性浪叫,整个宴席彻底化为了肉欲的修罗场。
数十名高官纷纷撕扯开自己的官服儒衫,露出一根根因为极乐散而硬得发紫、青筋暴突的粗壮大肥屌。
他们如同饿狼扑食一般,将那几名“蹁跹君子”死死地按在堆满了山珍海味的酒案上、波斯地毯上,甚至直接按在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屏风上,开始了肆无忌惮的上下其手。
然而,在大炎官场,即便是发情交配,也是要讲究论资排辈的。
这群被雌化的底层官员,虽然全身的敏感带都被开发到了极致,但他们毕竟生理上还是男性,浑身上下,真正能够承受男根贯穿、带来最原始快感的“通道”,只有那一张后庭菊蕾。
这唯一的“洞口”,自然成了这场群交盛宴中最稀缺、最尊贵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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