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极其柔弱无骨的左手,极其精准地一把攥住了那根硬如铁杵、滚烫惊人的粗大肉棒;而那极其灵巧的右手,则从下方极其托底地捏握住了那两颗极其沉甸甸、布满褶皱的巨大阴囊。
真正的极乐酷刑,在这一刻极其狂暴地拉开了帷幕。
顾长宁的左手极其湿滑地在肉棒上开始上下撸动。
精油的极致润滑让她能极其轻易地将虎口卡在那极其硕大的冠状沟处,每一次极其用力地上拉,都极其凶狠地刮擦过那极其敏感的龟头边缘。
而她的右手,则像是一位极其高明的揉面师傅,在狄明那极其敏感的囊袋上,进行着极其有节奏的揉搓、按摩。
她极其巧妙地控制着两只手的节奏,制造出一种极其撕裂感官的感官错位。有时,她的左手极其疯狂、极其快速地套弄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柱,摩擦得马眼处极其不受控制地狂吐清亮的先走液;而右手却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在阴囊表面画着圈,极其温柔地安抚着那两颗即将爆炸的卵蛋。
“呃……唔……”狄明咬碎了牙关,脖颈上的青筋极其恐怖地凸起,死死地将那即将冲破喉咙的浪叫咽了下去。
而有时,顾长宁的左手会极其缓慢地在肉棒上极其粘稠地滑动,右手却极其狂暴地加速,五根手指仿佛在弹奏极其激昂的琵琶曲一般,极其高频、极其密集地在那两颗极其饱满的卵蛋上轮流轻弹、拨弄!
那种极其微弱的痛感与极其强烈的酸爽极其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直接顺着精索极其凶狠地电击着狄明的前列腺。
为了彻底摧毁狄明的理智,顾长宁将这套极其折磨人的手法发挥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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