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裤裆处还残留着自己刚才失禁射出的、那令人作呕的粘稠精液带来的湿冷感。

        极度的羞愤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甚至想过立刻拔出腰间的防身匕首,跟这个女人同归于尽。

        但他终究没有这么做。

        他咬碎了牙关,一滴屈辱的眼泪顺着他那涨红的脸颊滑落。

        他骨子里那份被文官集团磨灭了许久、却依然残存的“武将精神”,在这一刻极其可悲地发挥了作用。

        他狄明,愿赌服输,不是输不起的孬种。

        他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木偶,极其僵硬地转过身,背对着那张散发着幽香的花魁大床,双腿分开,极其标准地、耻辱地,在那片被自己精液弄脏的空气中…

        …扎下了马步。

        白虎暖阁内的气氛,在狄明屈辱地扎下马步后,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死寂。

        狄明双腿犹如灌了铅般沉重,胯下那片被自己早泄精液打湿的布料冷冰冰地贴在大腿内侧,时刻提醒着他刚才那场荒唐的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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