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死死夹住赵德山的脑袋,丰满的奶子剧烈起伏,雪白的身体弓成一道诱人的彩虹弧线,骚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把赵德山的下巴、胸口和沙发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赵德山却还是不肯放过她,抬起湿淋淋的脸,舔着嘴唇上的骚水,狞笑道:

        “操!这才刚开始!小骚逼,这就高潮了,前戏做足了,现在插入就不费力气了,你要是今天还不耐肏,我可不会怜香惜玉!”

        赵德山狞笑着说完,粗壮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压,把姐姐那双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雪白美腿彻底压向她自己的胸口,丰满的奶子被挤得变形,几乎贴到她自己的下巴。

        姐姐喘得厉害,眼眸水雾蒙蒙,哀求道:

        “老赵……你……你先歇会儿……我刚刚……刚刚连续来了两次……真的……遭不住了……”

        赵德山哪里肯听,他一只手按住姐姐的膝窝,把她两条腿压开,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坚硬如铁的粗长鸡巴,对准姐姐还在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淫水的骚穴,龟头在湿滑的花瓣上重重地来回摩擦了几下,把马眼上渗出的液体和姐姐的淫水搅弄混合在一起。

        “受不住?臭婊子,你喷了老子一脸,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他腰部猛地一沉,粗硬滚烫的龟头“滋”的一声,狠狠挤开了姐姐那还带着高潮痉挛的紧窄穴口,一寸一寸地强行撑开湿滑柔软的穴肉,粗暴地插了进去。

        “啊——!!!好……好粗……啊……慢一点……要……要被你撑坏了……嗯啊……!”

        姐姐尖叫着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双手死死抓住赵德山结实粗壮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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