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偏偏到了赵德山这里,这个人就变得这么复杂起来,他绝对算不上一个纯粹的好人,他食色如命。
但是你说他真有多坏,韩文君现在倒是不这么觉得,这个人也有他人性光辉的一面。
韩文君指尖轻轻拍打着自己的大腿,闭上眼睛又睁开,眉头紧皱。
儒家先贤曾说,不偏不倚谓之中,不易不变谓之庸。中庸之为德也,其至矣乎。
讲究的就是一个中正恰当,不走极端,恒久常理,不变原则。喜怒哀乐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
但是到了自己这里,自己却如何也找不到一个平衡点,好像做什么都是错,不做更错。
韩文君从未有如此刻一般如此迷茫,可能姐姐出轨之前,从没想到会伤害到自己,或许在她看来,她对不起的,始终只有姐夫一人,但是这些情绪都被她深深的埋在心底,就连在赵德山面前,都不肯展露半分。
姐姐是那种很难对别人彻头彻尾的敞开心扉的女人,即使是对最亲近的人,也是如此。
韩文君揪了揪耳垂,手指敲击在键盘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她痛恨自己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后知后觉的眼睁睁看着事情发生,易地而处,就算是自己亲眼目睹这些事情,自己也阻止不了,韩文君开始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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