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没说骚话给大叔助兴,大叔觉得不够刺激,所以始终都差临门一脚”

        “可是我也……不会说啊”

        “你先把速度放下来,你不会,大叔教你啊,你要牢记在心,好好听,好好学,切记不可三心二意,最终一事无成”

        赵德山调整呼吸,忽然放慢了腰部的顶弄节奏,让鸡巴在秋雅姐的乳沟里缓慢地、深重地研磨,似乎在酝酿着这个学生该怎么教。

        他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声音沙哑却带着老师般的严肃:

        “好宝贝,别急,大叔现在教你第一课——怎么用骚话把说得让男人欲罢不能。”

        秋雅姐眼神里满是羞耻和好奇混在一起的雾气。她小声问道:“……怎么说?”

        赵德山把一只手从她奶子上挪开,粗糙的指腹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直视自己那双浑浊却烧得发亮的眼睛。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看着大叔的眼睛,慢慢说:“大叔的大鸡巴好粗好硬,秋雅的奶子要被操坏了。””

        秋雅姐脸“唰”地红透,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大、大叔的大鸡巴……好粗好硬……秋雅的奶子……要、要被肏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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