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妍笃定道:“也不救”
韩文君无言以对,像泄气的皮球一般,把昂起的头低垂下去,仿佛世界观遭到了灭世洪水的冲刷,焕然一新,等待重建。
“我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以前妈妈说,等我长大了再告诉我,现在,可不可以告诉我。”
“他啊,是妈妈的爱人,不瞒你说,当时和你爸爸一样优秀的男子,有两人,但是妈妈只钟情你的爸爸,说来也是滑稽,最后妈妈提出以抽签的方式觉得嫁给谁,当时妈妈耍了一个心机,他的几率看似三分之一,实则百分之百,女子嘛,总是希望嫁给自己喜欢的男子的,所以,这也怪不得妈妈”
裴妍面露追忆思索之色,开口道:“你爸爸啊,在妈妈看来,始终都没有做错什么,就是忘了一点,帝国是不允许足以改变国家格局的资源掌握在私人手中的,当时,以你爸爸为首的华兴会几乎掌握了帝国近三成的外汇储备,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深埋祸根,帝国是不会允许这种组织存在的,现在,你知道你爹是什么样的人物了吧!”
“你可知,妈妈一届女流,近二十年来,为什么可以稳稳掌握韩氏集团和华兴会?”
“是妈妈带领着帮会洗白,让他们都过上了人上人的生活吗?”
“是也不是,妈妈确实有所成绩,但是真的让这帮杀才敬佩我的,还是因为,妈妈是一个寡妇,一个在身名上毫无五点的女人,华夏人啊,至于忠贞的女子,始终是怀有极大的善意的,但凡妈妈私德有亏,便如同你爸爸当年一样,种下了祸根。”
韩文君不解道:“都这个年代了,还讲究这些?”
“或许别人可以不讲究,甚至养十个八个小白脸都可以,但是妈妈不行,不但要讲究,而且要连风言风语都不能有。因为对华兴会来说,妈妈不仅是她们的领袖,更是他们的信仰。甚至变态到,只要有人敢喝醉了酒,言语上对妈妈口无遮拦的,断手断脚都是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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