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山计算精准,走一步算十步;而妈妈则以柔克刚,步步为营,偶尔一记妙手反杀,让赵德山刚刚成型的优势瞬间崩盘。
“好久……没有遇见这么强的对手了。”赵德山低声赞叹,目光死死盯着棋盘。
他额头也开始冒汗,原本自信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眼神凝重。
进入官子阶段,棋局已进入白热化。
每落一子,都极可能决胜定负。
两人几乎同时陷入长考,赵德山闭目沉思近两分钟,才缓缓落下一子,试图抢占最后一处大官子。
妈妈没有立刻回应。她盯着棋盘良久,修长的手指悬在半空,微微颤抖。整个客厅都安静得可怕,只有棋子落下的“啪啪”声,像心跳般沉重。
终于,她落子了。
那一子看似平淡,却如一记重锤,直接破掉了赵德山最后的胜机。赵德山瞳孔微微一缩,重新复盘后,苦笑一声:
“裴总……我输了半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