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则继续捏住左边含在嘴里的乳头,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捻转,捻到乳头完全硬挺、顶得布料鼓成一个小尖锥时,他突然把指甲边缘贴上去,从乳尖侧面往上刮一下,只刮一厘米长的一道,然后立刻用整个指腹按住,温热地揉按三秒,把刚才的刺痛感抚平。
秋雅姐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挺,胸部往他嘴里送得更深,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大叔……奶头要被你玩坏了……好麻……好痒……啊……再用力一点……”
赵德山松开含住的嘴巴,嘴唇离开时故意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丝透明的唾液丝,挂在湿布上。
他用舌尖把那丝唾液舔回去,然后立刻换到右边乳头,重复刚才的含住—拉扯—顶压循环。
这次他加重了吸力,嘴唇收得更紧,舌头在布内快速旋转,像要把乳头通过布料卷进嘴里搅碎。
吸吮的声音在山涧里清晰可闻,混着溪水声,格外淫靡。
同时,他双手捧起双乳,从下往上托住,让两颗蓓蕾靠得极近,只隔一层薄薄的湿布。
他低下头,舌尖同时舔过两颗奶头中间的布料缝隙,先从左往右横扫,舌面压在乳头侧面,带起布料的细小褶皱反复摩擦;扫到右边草莓时,他舌尖故意在尖端多停留,用力一戳,把右边乳头往左推,推到几乎贴上左边乳头的位置。
然后他张大嘴,把两颗奶头连同中间那条窄窄的布料一起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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