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给人一种极致的冷峻和震撼。
韩文君通过之后,并没有急着发消息,只是礼貌性的问候了一句。
回到家后,韩文君吩咐苏姨端来一杯热水,韩文君接过苏姨递来的热水杯,杯壁上还冒着细细的白汽。
他捧在手里,却没急着喝,只是低头看着杯中微微晃荡的水面,像在里面找寻什么答案。
踌躇犹豫了好久,韩文君这才把心一横,倒出一粒丹药,在妈妈看不见的角落,偷偷用温水吞服。
韩文君回到客厅时,客厅的吊灯开得并不亮,只留了壁灯和落地灯,暖黄的光晕洒在妈妈身上。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出席宴会的酒红色礼服,改穿一件宽松的米白色丝质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肩颈。
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发丝散落下来,贴着她微湿的脸颊,显然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玫瑰沐浴露香气。
裴妍倚在沙发扶手上,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随意地垂下来,光洁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瓷釉一般的润泽。
妈妈手指夹着一杯红酒,酒液在高脚杯里轻轻摇晃,映出她眼底一抹倦怠的绯色。
“怎么,还在想那五千万?”她声音懒懒的,带着一点酒后的绵软,“还是在想你那位新认的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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