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高考还有半年,我要是现在松懈,父母会怎么看我?
压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只能深呼吸,告诉自己:先回家,葬礼结束后再想复习的事。
我们家在老家县城有老宅,外公生前住那儿。
灵堂已经搭好,香烛味混着哀乐,亲戚们哭哭啼啼。
我跪在外公遗像前磕头,心里默默念:外公,您走好。
母亲哭得最凶,我扶着她坐下,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扫向人群角落——那是似乎是我的小姨,高媛媛。
小姨……我的心猛地一跳。
记忆中,她是八岁前的全部光亮。
那时候她十八岁左右,风光无限,活泼灵动,像一团跳跃的火焰。
她是母亲的妹妹,比母亲小十岁,从小被母亲宠上天,外公外婆也惯着她。
她总穿亮色的裙子,头发披散,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