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那里。

        她抬起头,仰视他。他闭着眼睛,眉头微蹙,像是正在忍受某种头晕。他的手还搭在她头顶,没有松开。

        她看不出他的意图。

        她把视线移回去,头偏向旁边,拿起浴巾,继续。

        她尽量快。

        那一刻她隔着浴巾握住他的时候,手指僵了半秒——那是某种她无法用任何训练词汇定义的僵硬,不是恐惧,不是厌恶,只是一种完全的陌生。

        她学过人体构造,她知道那是什么,但知道是一回事,此刻握在手里是另一回事。

        她不看。快速擦完。站起来。

        衣服。她的声音比她以为的稳。

        她帮他把内裤和中衣穿上,扶他走出浴室,走到卧室,把床头灯调暗,让他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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