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会把这当成一个机会,一个接近我的借口。
所以规则只有一条:一个小时内,不向我求救,不求我解绳,不求我对你做任何事。
他把那个玻璃瓶重新放回茶几,如果你做到了,你透过。
如果你做不到——他顿了一顿,那你跟那些我不屑一顾的女人,没有任何区别。
沈曼沉默了片刻。
她听懂了这套逻辑,也知道这套逻辑在某种意义上是无懈可击的——对她量身定做的无懈可击。
她是一个骄傲的人,她绝不愿意被划入那一类女人的范畴。
这是面试的必要环节吗?
她看了那瓶子一眼,又看了看那卷红绳,最后看向大卫的脸。
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像一个等待实验结果的研究者,没有期待,没有急迫,只有笃定。
好。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