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咙发紧,泪水在眼眶打转,却没有反抗。
心底的羞耻与恐惧如潮水般涌来——我怎么能这样?
才第二晚,我就把自己交给一个几乎陌生的男人,任由他拆解我最后的尊严。
可与此同时,一种病态的顺从感像毒药般蔓延开来,让我双腿发软,呼吸急促。
他牵着我走进卧室,灯光调得极暗,只剩床头一盏暖黄的小灯。
他让我跪在床边,膝盖触到柔软的地毯,双手自然垂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胸口微微前倾。
这个姿势让我觉得自己像一件被摆放好的展品,赤裸、脆弱、等待检阅。
“今晚,你只需要服从。”他站在我面前,声音低沉而缓慢,“别思考对错,别想家,别想明天。只记住一句话:是的,主人。”
我嘴唇颤抖,声音细若游丝:“……是的,主人。”
他满意地低哼一声,解开皮带,褪下长裤。
那根巨物再次勃起,青筋盘虬,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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