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的液体就多流出一丝,凉风吹过,带来刺骨的冰冷与灼热的羞辱感。

        我觉得自己像一件被展示的物品,被剥得一丝不挂,却又在众目睽睽下被迫行走。

        回到他的小院,他关上门的那一刻,世界忽然安静下来。

        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把我抱进浴室,重新打开花洒。热水倾泻而下,他跪在我身前,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用沐浴露泡沫为我清洗,从肩头到胸口,再到小腹、大腿内侧。他指尖轻柔地抹去那些黏腻的痕迹,却在触碰到敏感部位时,故意放慢速度。

        “军哥……”我声音发颤,身体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回应他,“我……我又湿了……”

        他抬起头,眼神温柔却带着一丝占有欲:“我知道。你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他把我抱出浴室,放在床上,从衣柜里拿出一条红色吊带裙——丝质面料,裙摆短到大腿中段,领口低得几乎露出一半胸部。

        他亲手为我穿上,没有内衣,只有这条薄薄的红裙贴着肌肤,像第二层皮肤。

        “今晚,我们去个地方。”他低声说,“你会喜欢的。”

        酒吧位于海滨一条隐秘的小巷,门面不起眼,推开门却是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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