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什么?说清楚。”他故意折磨我,龟头只浅浅顶入一点,又退出,“想要我光着鸡巴操你?想要我射在你子宫里?嗯?”
“是……想要你光着操我……射进来……把我灌满……”我哭喊着,臀部主动向后撞,“求你……军哥……操死我……”
他终于不再克制,一挺腰,整根没入。没有避孕套的阻隔,那灼热的温度、粗壮的体积、突出的入珠,直接、赤裸地撑开我的肉壁。
“啊——!”
我尖叫出声,痛与极致的快感同时炸裂。肉壁本能地痉挛,紧紧吸啜、绞缠他的巨物,像要把他整根吞噬。
“好紧……操……你的小逼在咬我……”他低吼,声音发颤,“这么贪……这么会夹……里面全是水……”
他开始抽送,先是缓慢而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入珠刮过敏感点,带来剧烈的电流感。然后越来越快,撞击声混着水声,在浴室里回荡。
“军哥……太深了……你的鸡巴……好烫……入珠磨得我……要疯了……”我哭喊着,指甲抠进瓷砖缝隙,“再用力……操我……把我操坏……”
“喜欢被我这样操?”他从后抱紧我,一手揉捏我的胸,一手按住小腹,让我更深地感受到他的撞击,“说,你的小逼是不是只认我的鸡巴?七年没被男人填满,现在被我操得爽不爽?”
“爽……太爽了……”我哭得不成调,“只认你……只想被你操……军哥……射进来……全部射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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