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扬起下巴,唇角勾起一个不置可否的弧度。那是我在大学时代最擅长的表情——既欢迎,又保持距离。

        他懂了。

        他拉开我旁边的凳子坐下,动作从容,像早就预料到我会允许。

        “介意我请你喝一杯吗?”他问,手指轻叩吧台,眼神却始终锁在我脸上。

        我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他的杯沿。

        “不介意。”

        酒杯相碰,清脆的一声,像某种协议的开端。

        我们慢慢喝起来。

        他没有急着说话,只是安静地陪我听歌,偶尔侧头看我一眼。

        那目光不像其他人那样贪婪,却更让我不安——因为它太沉,太深,像能直接看到我心底那团被压抑了七年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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